心在天下
骑车、旅行、地理、历史、植物、心情
0046625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 经 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2007年10月7日,在我们国庆假日的最后一天,我去了中正纪念堂(当时已经改为“台湾民主纪念馆”),“大中至正”四个大字赫然入目。 两个月后,也就是2007年12月7日,“大中至正”四个字被拆除,换上“自由广场” 。 接下来不久,开始考虑如何处理中正纪念堂里面的蒋介石像,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要把蒋公像用钢板隔起来,结果还是没这样做,不过也许现在这样更搞笑。蒋介石像的周围挂满了风筝。 而在我的母校,毛泽东还是在打它的的(后一个的念di)。 末了,作打油诗一首,聊以纪念。
蛟龍臥潭尤在天 勿忘在莒图大业 长河东流终遗憾 只把尸骨慈湖埋
大堂中正端北坐 遥望故土泪潸然 一水之隔终是亲 何分红白蓝绿耳
回看2007年,还是一如往年,生活还是非常的平静,除了一些偶尔的波澜。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外面游荡。
元旦出游了,是去大源塘,忠厚组织得实在不能只用“好”字来形容了,很多时候回想起来那种意境会一直留在人的记忆之中。冬日的大源塘很美丽,平静的湖面和周边恰到好处的松树,颜色和感觉像极了断背山里面的一个场景。老天也及其眷顾我们。
有一次夜骑回来,sparkle带我去玉泉青芝坞靠玉古路口的一家牛肉铺吃牛肉,他家牛肉铺的白切牛肉很好吃,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他邀我去三尖穿越,我已经好久没有走动了,也难得那个期末实验室任务相对不是很重,所以就去了,当然一直很信任sparkle精挑细选过的路线。只是令我惊讶地是,最后竟然没有人报名跟我们一起去,结果后来sparkle在88上发布了几张我们的照片后,我们立刻被打上“贝贝”的logo。
5月底,去北京参加了一个石油方面的软件培训。因为每天要骑车过奥运村一带,真的感觉自己每天是在工地上生活。
6月,第二次到四川,这次是去四川北部和东北部的秦巴山区跑野外,也到了陕西的汉中盆地。我真的很希望能再去骑次车,在那里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8月,第二次到敦煌,新鲜劲已过,敦煌简直就没什么好提了。第二次到柴达木盆地,04年骑青藏线只能说擦过柴达木,这次终于在它的腹地跑了10来天。吃羊肉彻底吃伤,有时候很奇怪,我一直崇尚西部的羊肉,其中最为推崇的是青海的羊肉,最后,没想到,我在青海羊肉面前倒下了。
9月17日,来到了台湾,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单车环岛,虽然没有攻顶玉山,但已经觉得满足了。列一下来了之后的游玩和出行吧。
9月22-25日,正值中秋节,加上双休日和调课,所以一连四日放假,也是这个学期最长的一次假,我骑车从台北到宜兰再到苏澳,再走苏花而后转入中横,越过新中横最高点武岭之后下到埔里看了下日月潭。这是条顶级骑行路线,无论从风景还是难度。另外,日月潭如果跟西湖比,那还真的差远了。
10月7日,在台湾才知道我们的国庆是怎样的另一种滋味。去看了中正纪念堂一带,怀念一下蒋公。现在广场上的“大中至正”四个字也已经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自由广场”。
10月20-21日,去著名的故宫参观,都是宝贝啊,又去了台北故事馆一带。
10月25-29日,跟随陈老师去台南的岩心库看岩心。到了新营、台南、屏東等地。
11月11日,去台中的自然科学博物馆参观。
11月12日,骑车去淡水,在老街寻食。
11月22日,去野柳地质公园参观,还为了看北海岸而坐车到了淡水。
11月30-12月2日,去南部旅游,在垦丁租单车逛了一圈,傍晚看台湾海峡日落,次日清早看太平洋日出,露营沙滩。最要命的是一起从大陆来的那些女生集体放我鸽子,所以最后跟我一起去的只有一位男生,于是,我继续被打成“贝贝”。之后去了台南,参观了一些古迹,但重点是品尝各种小吃。
12月8-9日,国际事务处组团去日月潭,所以又去了一次。这是次走马观花的旅游,另外还到了埔里酒厂、台大凤凰茶园、台大溪头。台大果然是地主,溪头这一片森林占了台湾面积的1%。
12月30日,骑行北海岸,赶上寒潮,冷啊。
12月31日,去淡水参观周杰伦的母校――淡江中学,熟悉的画面。
这一年收获很大,倒不只是学业,而是一个人的综合成长,自觉应该是这几年中各方面收获最大的一年。明年的出行计划不列了,因为发现2007年出行计划基本都没实现。
继续走!
前几日在报纸上看到“陆委会”呼吁,要求台湾演艺人员对中国大陆的称呼用语不要用“内地”,而要用“大陆”,说“台湾演艺人员近年来频以‘内地’一词称呼大陆,引发台湾当局‘强烈关切’,并以‘不利国家认同发展’为由要求演艺人员‘修正’用词”,并指出演艺人员因为有较大的公众影响力,所以更加要注意。当时看完倒也不是很在意,而且脑袋中也打了一个小小的问号?“内地”这个词有什么不好的啊?有什么“不利国家认同发展”的啊?
“内地”这个词在地理上的概念不表自明,英文中最接近的一个词应该就是hinterland,在看文献的时候hinterland看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所以大概也是我专业思维惯性所致,我所认知的“内地”之意也只是地理概念上来说的。比如在新疆西藏跑的时候他们称我们为内地人,这个意思大概就是除去西部边疆地区以外的中国其他地区;在广东旅游的时候也会听到我们被称为“内地”,这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西部边疆如果从亚洲地理看它们应该更“内陆”,但从中国范围来说它们确实是比较“外”了。不论这个“内地”是如何范围,大致我们理解为除“我”之外的其他中国地区。港、澳、台眼中的内地意义就基本比较明确了,那就是中国大陆,除去他们之外的中国共产党执政区域。
可是,台湾啊,有那么一段历史,有一个伤疤,让有些人可以做文章。话说1894年甲午海战,中国败给日本,第二年签了个“马关条约”,台湾从此被日本殖民。那时候台湾人称日本为“内地”。于是乎,“内地”=“殖民”,于是乎“称中国大陆为内地”=“台湾被大陆殖民”。这就是陆委会那一番言论的逻辑所在。这就是政治。
野柳 http://picasaweb.google.com/zjucyclist/20071122 我第一次在海边睡着了,有时候觉得在那个没有游客的区域,在那个奇岩密布脚下都是化石的地方,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垦丁 http://picasaweb.google.com/zjucyclist/20071130121 在一个沙滩睡觉,然后骑到下一个沙滩继续睡觉,在台湾海峡看日落,然后骑到太平洋看日出。鹅峦鼻的灯塔指引我们骑行在黑岸之中。第一次在海边的沙滩上过夜,半夜被风惊醒,月明星稀,远方的垦丁依然灯火通明。 在一个小岛呆久了真是无奈,到这边是海,到那边也是海,一不小心还来到了台湾本岛的最南端,想想悟空同学吧,翻一个筋斗,在手里,翻另一个筋斗,还是在手里。 Ihla Formosa!
一 某课上。 今天老师说:“那些古老岩石出露的地区呢就是continental shield,中文叫地盾,也叫craton,craton中文叫什么啊?谁知道?” 底下有人小声回答,听不清楚。 老师说:“craton,共匪翻译为克拉通。” 底下大笑(除了老师之外,大家都知道我来自大陆,这个老师今天是第一次来)。 老师说:“笑什么,他们叫共匪,我们叫蒋匪。” 二 在台南岩心库。 学弟问:“大陆是不是真的那么穷?像电视里面一样。”(估计是旅游节目老是去川陕云贵的农村) 我:“其实东部还不错啦,跟台湾差不多,有些地方可能比台湾还发达,比如上海就比台北要繁华。但内陆就比较穷一点。” 学弟顿了一下:“那是不是就是沿海是欧洲,内陆是非洲?” 我:“。。。。。。” 三 谢长廷来台大演讲。 主持人:“....(谢长廷)这名字取得真好,男人的梦想--又长又挺!” 我在下面嘀咕:“可惜谢了。”
我住的地方是台大男八宿舍,具体是台北市大安区长兴街31号,这个地址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因为从在警察局登记到在一些购物网站register的时候都要填这个,台湾没什么隐私可言,我也不需要这种尺度的隐私,因为9527和唐伯虎并没什么差别。我宿舍的后面是一座山,确切的说是宿舍的东南面,因为我宿舍的窗户朝西南,我可以看到山的一部分,那是我看到的比较近的山,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些坟场,天气好的时候我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呈现层峦叠嶂的景致,视野右边一大块是一条高架,阻隔了我跟台大校园的视线。台北天气总体来说不好,于是我经常双休日只能在宿舍看书,偶尔看看窗外也没什么很畅快的感觉。 我附近有条溪叫做新店溪,新店是台北县的一个地名,台北市被台北县包围着,李敖在竞选台北市长期间曾经说过,若台北县不给台北市水喝,他就不给台北县的人到台北市就业,可以大略看出这两者的有趣的关系。新店溪汇入淡水河,淡水河在淡水镇这个地方出海,很厉害,就这么个口子,台北盆地跟大海大洋直接相通了,当年它是鼓足了多大的劲啊。从新店溪淡水河的交汇处再往海边走,会遇上另外一条河叫做基隆河。淡水河和基隆河这两个名字还蛮有意思的,这是台湾为数不多的叫“某某河”的水,而其他大多数(其实我还没有看到过其他叫某某河的水)则叫做“某某溪”。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说,中国北方大部分河叫做某某河,而南方大部分叫某某江,而长江黄河之间很多地方叫某某水,他没有提到台湾,台湾大部分河叫某某溪,当然台湾这些河的名称跟他要探讨的没多大关系,他要告诉人们河和江这两个词是汉语本身的,不是引入其他族的语言的,我看不太懂他要说什么,那是专业的paper,不是科普的东西。 台北县和台北市在这些水路的沿岸都修了自行车道,bicycle-only的,相较于在市区马路上骑车的危险和无所适从,这些自行车道骑起来就非常舒服和惬意,只有一点不爽的就是不太容易飚车。因为靠河,所以在河上有许多的边滩和心滩,都是以细粒的泥为主,生长着芦苇等一些植物,也有红树林,许多水鸟慕名而来,也有招潮蟹、滩涂鱼等小动物。所以一路上很多小小保护区,都可以挺下来享受大自然给予的快乐。 淡水河和基隆河交汇的地方叫关渡,那里有个关渡宫,我不知道是个什么寺庙,我不懂是妈祖还是道家还是民间姓仰,台湾的这些寺庙总体来说比较综合,所以我觉得称它们为寺庙都不是很妥,反正就是个可以进去烧香拜拜的地方。关渡宫的后山到是个遥望的好地方,可以看到水路三岔口的风景,也可看到台北市区。 从关渡到淡水会路过红树林,这个地名直接以这种树林来命名了,红树林过去就到了淡水镇。因为我是下午出发,天很阴,所以也没有带相机,轻装出发的,到淡水已经傍晚了,在繁华的老街走来走去,腐败了5、6种小吃,穿个短袖吹着冷风遥望对岸美丽的夜景,听歌手在那里静静忘我的弹唱,很美妙。
已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第一次喝奶茶,目前能深刻回忆起来的第一次是在大学时候修的茶文化课上。茶文化这个课是华家池茶学系的老师开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好几位老师教授这个课,是个选修课。上课是在教学楼的那间大教室,华家池就那么一个教学楼,教学楼比较大的教室也就那么几间。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略微懂得了一些关于茶的基础知识,倒是对所谓的茶文化却不甚了解。
老师教授了几次课后就有一次品茶的课,那天早晨我跟金枪一起去的,同去的还有谁我已经记不清楚,品了哪些茶我也已经记不清楚,唯一比较有印象的就是奶茶了。茶学系跟行政的在一幢楼里,我们进了一个实验室,那些瓶瓶罐罐是我所熟悉的,但总觉得茶学系的仪器设备怎么也要比生科院的实验室差很多。老师用一个容器煮了红茶,然后用一个滤网滤掉茶渣,奶应该也是加热过的,然后把奶跟茶混和,忘记有没有再加糖,在那个已经略微有点寒意的早晨,这杯奶茶注定在我的记忆里面停留了这么久。
除那次之外,我再也没有喝过这种自制的奶茶,喝得最多的就是奶茶店里的奶茶了,特别是华家池的那一家奶茶店,一对老夫妻开的,华家池是个很小的社区,这种规模正好会让每个人有家的感觉。在那个年代,我,浪浪,丫丫,还有肥马不知道有多少次是在这个奶茶店里喝奶茶,吃肉串,看报纸渡过的。上了研究所之后又去过一次,跟一一见了一次面,也是喝奶茶,发现老板已经易人了。
如今在台湾,这个珍珠奶茶的故乡,我又一次开始喝上了,每天晚饭后都会带上一杯,各种口味的,比之大陆的确实要多很多,但我喜欢加红糖的,总觉得这种味道是那么的醇厚,令人陶醉。
在拉萨的那十多天里,奶茶也成了我每天不可或缺的饮品,因为真的很好喝。在初到拉萨的那一两天,我还不习惯酥油茶的味道,尽管骑行途中在雁石坪的藏民家和那木措的帐篷里我都尝过这种藏式饮料。所以我常喝这种和我口味的奶茶。西藏的奶茶叫做甜茶,感觉上应该是英国入侵西藏时候带进来的,比较甜,也很便宜。我最喜欢在布达拉宫边上那家甜茶馆喝甜茶,当时一杯是两毛五分钱,我有时花五毛钱,有时则花一块钱。
另外新疆、蒙古也有奶茶,但味道会不一样,特别是蒙古的奶茶,用砖茶煮的,我没去过蒙古,也不知道那种味道是怎么样的。
天气转凉了,就特别想要一杯散着热气的奶茶,奶香浓郁又暖人心脾,或是梦想着自己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对着雪山,跟好友啜着奶茶,看云卷云舒,何等惬意。